彼此柔软的唇瓣紧贴着,他撬开她细白的贝齿,试探地滑探进去,犹如逡巡领地般不紧不慢地细致扫荡着这他十二年未曾再进入过的旧地。
这样的吻并不迅疾,也不色靡,节奏步调很慢,给人是一种情人之间的含情脉脉感。
只是赵沉实在太高了,接近一米九,而钱香林也就一米六五,二十多公分的差距。
这么大的身高差注定矮的那个人高仰着头不太好受,料想高的那个人屈尊降贵俯下身也没多少舒适感。
钱香林依稀记得以前赵沉也没这么高,不知这些年吃了什么,又拔尖一大截。
她心里纳闷,双手推了男人好几下,才难得将他推动。
长长的银丝在两人口中缠连,最后断落。
赵沉还想吻,但钱香林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她嗓音轻软,清纯中又显得莫名娇气:“别亲了,我想上厕所……”
两人还静静地相拥在一起,赵沉的胸腔起伏不定,深呼吸了几下才平稳下来。
他的手贴在钱香林软绵肉感的后背,沿着她的椎骨下滑,移去了她同样手感极好的腰臀。
带着她往里面走了两步,打开屋里充作盥洗室的隔间:“去吧。”
也正是和男人拉开了一些距离,钱香林这才浑身松快下来。
她羞红着脸,也没有先去上厕所,而是打开水龙头好生地洗了洗手。
钱香林在洗手间里待了好长一会儿,等小脸上的红晕彻底褪却后,她才趿拉着脚上那双男士拖鞋走出来。
赵沉正在进门口的开放式厨房里给她煮粥,见状,忙从玄关处的鞋柜里拿出一双酒店的一次性软拖给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