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含有光泽度的柔软碎发从她饱满流畅的脸颊两旁垂落,衬得那小脸更加精致柔美,吹弹可破的肌肤仿佛涂上了一层细腻的珍珠粉,娇媚可人极了。
他舍不得再闹她,依言放下了手,但是握着她的指节却始终没有松开。
大手包着小手,不容拒绝地置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钱香林的手背处是男人温热的掌温,手心底下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就那样与对方结实有力的腿肉相贴。
恍若都能透过那层碍事的裤子深切感受到属于男性的滚烫体温。
天愈发黑了,路边的夜灯接连亮起,昏黄的灯光穿过车窗,打在赵沉握着她的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
钱香林低眸怔怔看着,心思却飘远了。
赵沉是她第一个男人。
迄今为止,与她纠缠最深。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其他优秀的男性朋友向她示好,甚至诚意满满,直接求/爱求婚的也有好些。
可钱香林完全没有要跟他们更进一步的想法,她是绝对的不婚主义。
至于判断那些男人能否待在她身边的唯一标准,那就是对方是否能派得上用场,毕竟有用处的男人才值得她付出宝贵的时间维系,比如当年那个帮她不少的公子哥。
而不管是谁,都没有像她当初利用赵沉转移母亲留给她的钱时那样牺牲巨大。
她把自己都给了他,虽然赵沉起先一再拒绝。
也不能说拒绝,钱香林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想她想得要命,他只是正直保守地认为她还小,无论如何也不愿进行到最后一步,生怕她日后会为此感到后悔。
他是那样固执守旧,硬生生守到了她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