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沉的话几乎一语中的,直接说进了钱香林的心里。
她闻言,微微仰起小脸看他,神情一派安静柔美,眸光却亮了起来:“是有一件事……”
既然赵沉主动发问了,钱香林便索性将自己前夜做的那个梦讲述给他听。
她咬着唇,显然一直放心不下:“我很担心,怕会不会是我妈的墓出了什么问题,就想着回来看一看,结果碰上这么大的雨。”
赵沉因钱香林回来不是为他而失落了一瞬,但很快又忙出声安抚道:“应该不会是什么大问题,我每年清明都去祭拜过,今年去看的时候,那里还一切都好。”
“要不等过两天天晴了,我再带你上山去看看。”
他单手托住钱香林的下巴,大拇指轻轻按压划过她的唇角,将她嫩软的唇肉从贝粒般雪白的牙齿下解救出来。
钱香林没有在意赵沉这过分亲密的举动,她满心满眼都是对方每年替她祭拜过母亲的事实。
这样一来的话,那她就要放心多了。
钱香林巴掌大的小脸上绽开了笑,难得主动抱向男人的劲腰,说了一句好听的软话:“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除非钱香林自己不想,不然当她有意伏低做小、撒娇卖乖的时候,年长她四岁的赵沉从来都无法抵抗。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一旦碰上她,他都毫无自制力可言。
男人的身躯愈渐火热起来,眼眸深邃晦暗,难耐地捧着钱香林的颊面,低下头去啄吻她的小嘴。
一下又一下,温柔又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