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个,我没有要走……”
“我是那个来了,就点了商超配送的外卖,但是这边小区封闭不让外卖员进来,我只好自己去小区门口拿。”
钱香林的嗓声越发柔和,将自己早上临时出门的事委婉道来:“我没有钥匙,就在底下多逛了两圈,本来是想等你过来开门的……”
赵沉听到这里,明白全是自己误会。
他抬起头来,满是歉意地亲了亲她的下巴:“都是我不好……”
他既没有给她备用的大门钥匙,也没有准备外穿的干净衣服和鞋,甚至连合她脚码的女士拖鞋也没有另买一双。
或许潜意识里,他根本就不希望她再从这套房里离开。
这一刻,赵沉为他控制不住生起的私心而感到无比愧疚。
钱香林的话还没有讲完,她把男人的脸从自己下颌处抬起,望着他继续小嘴叭叭地说道,“那个……我昨晚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床弄脏了……”
赵沉的衣物对于钱香林来说还是太大了,穿着睡觉十分累赘,并不舒服,所以她昨晚是全脱了睡的。
而不知是不是身体受了凉,经血提前下来,熟睡着的钱香林毫无防备,就那样将赵沉灰色的床单染脏了。
她说着,一骨碌坐了起来,掀开一旁的床被,露出底下干涸的血渍给赵沉看。
赵沉看了一眼,专注的目光很快又转向她,语气温和宽慰:“不要紧的,等下我拆下来洗干净就好。”
钱香林点了点头,对他笑弯了眉眼:“那麻烦你啦。”
赵沉看着她,同样也笑了起来。
反正只需要一点点甜头,她惯是知道该怎样驱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