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烫。”
“没事的,有托盘。”
看着女人又纤细一圈的身影,岑姐心里又酸又甜。夫人变了很多,刚见面的时候怯生生的,气质忧郁清冷,现在越来越自信大胆了,人也爱笑,更坚强更乐观。
两个人几死几生,怎么老天爷好像要故意折腾他们似的,年纪轻轻感情上这么苦。
以后都要好好的啊。
卧室的房门轻轻推开,斯野正靠在床榻上,坐得歪歪斜斜的,显然是已经有点累了。
一舒却还趴在他身上爬。
司染连忙放下汤盘,把一舒抱开,当即拧眉训斥:“你也太不听话了,现在胸口能被这样压吗?”
当时骨穿刺入肺,他情况有多危险。
斯野抬眸看向她,唇角微微一扯,抬手还想碰一舒。司染向后一挪,他连一舒的裙角都没碰到。
三月初春,一舒变了样,穿着小花裙子,已经是个七个月的小美女了。
挺重的,司染抱起来都沉。
“给我抱抱。”斯野伸手,就要坐起来。
司染更恼,直接抱着一舒出去,交给了徐钿。
“要睡觉了,你先哄哄看。先换个尿布。”
门外应了好,门缝又轻轻带上。
再回眸,斯野垂着头,正怏怏地看着她。
司染却没心软,端汤拿药坐到身边,把他按了回去:“医生说的现在不能久坐。”
汤勺凑在嘴边,吹了吹,试了温度,凑到唇边:“喝。”连主语都不带。
斯野顺从地张口,这么久以来他逐渐看着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