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乌堂。
一路上这三个字被司染快嚼碎了,反复咀嚼,想象,推测。
这个斯野待了两年的,类似于封闭式训练营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
像古代的私塾?还是家庭别墅型,里面各种培训硬件?
然后真正的所谓西乌堂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司染才真正理解什么叫堂。
准确的说,这里是一个老庙堂改造的屋子。
原本可能就是个用来上供的破庙,被封闭起来,高墙砌累,与世隔绝。
连正常的窗户都没有,透气的地方就是堂顶的几个铁栏封死的地方。
整个屋里所有的自然光都从那里来。
进西乌堂只有一个门,门上有个推拉口,可以从这里递东西。
除此之外,这个地方一眼能望到头,也就两百多平米大。
踏进来的第一步,就有坐牢的感觉。
水泥地,土瓦墙,正中摆着破破烂烂的木桌,硬邦邦的板床,一个很小的衣柜。
其他几乎没有什么了。
如今这些东西也都变得更破败了,一股发霉的味道。
司染待在这里没一会儿很快就有心脏不能再跳动似的窒息感,几乎是下意识地逃出那个地方,然后站在户外,拼命地喘气,犹如溺死的人上岸。
可明明在里面,是可以正常呼吸的。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