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唯有司染和一舒才是他想真正握住的人。
主治方案终于研讨出来,手术方案由张医生叙述。
“病人肺部有基础病,需要立即做手术,但是因为他长期有贫血的症状,所以很可能术中因为凝血问题感染,风险50,家属同不同意做,需要迅速决定。”
“50?为什么风险这么高?
我叔叔有什么基础病,他才25岁,基础病?搞错了吧。”向玄道。
“怎么会,病人十年前溺水过,没有得到非常好的治疗,那时候肺就没有恢复好,换季的时候经常咳嗽,对吧。”
“十年前,溺水?”向玄一懵,看向霍言。
霍言和子佑的表情如初一辙。
司染听着,心扯得生疼。
“那我叔怎么能贫血的呢?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来大姨妈。”
说得张医生都一愣。
子佑将向玄拖到后面:“你小孩子别添乱了。”
司染长睫飞速抖动,脑中浮现的画面是蓝蓝自残的伤口和他说的多次修复后没有触觉的肌肤。
张医生催道:“到底怎么决定?”
众人沉默中,司染已经默默接过笔,开始在那一堆指上一一签字。
边签,旁边的助理边继续说着告知风险。
说道最后,向玄又忍不住了:“哪来这么多风险!这手术这样还怎么做!”
最后一个字签完,助理收走了所有的签字文件,医生们也迅速去准备手术。
向玄忍不住了:“你们没听到吗?那么多风险事项!”
他骂了句脏话继续道:“听得老子心都发怵。我们要不要换家医院再试试。”
从前最跟斯野对着干的少年仿佛一夜间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