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染把头轻轻地埋了下来,明明的危及四伏的环境,心里却很平静。
男人的脊背宽阔如海。
就好像时光穿梭到那天,日头很足,趴在他的背上却很清凉。
“一直都是你啊,草草哥哥。”
斯南天有备而来,四处围堵,到处都是他从暗市请来的人。
他们很快被围堵到别墅区的空中平台上,离地大概二层楼的高度,相当于死胡同。
“怎么回事斯野?难道他们真要杀了你?”
斯南天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杀人放火的事情真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干吗?
斯野压着瞳眸,扯了扯唇:“我帮斯熠立过碑。”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地观察着地形。
司染心念快速转动,也同时明白了斯南天在其中钻的空子。斯熠是缉毒警察,斯野为他立碑公然与那些斯熠对付过的仇敌叫板。斯南天只要联系上他们,自然能轻而易举借刀杀人。
只是,到底是亲生血脉,能下这样的死手仍然让司染震惊。
可下一刻她想到了刚刚经历过的一切,从斯野刚出生开始,他就没有认过这个孙子,又何来的感情。
很快,斯野从墙壁攀岩区扯下一段绳子,给司染系在身上。
“你想干嘛?”司染想拦住他,可他手上动作极快,迅速缠绕妥当。
司染越看越难受,她早该察觉到的。
如果真的是名望世家的少爷,又怎么会有一双粗糙的手。他细心,动手能力极强,干家务活都是手到擒来,为什么她没有早一点怀疑过呢?
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相似的人吗?
在斯禾大院的那次她就该怀疑的,连付荡都束手无策,斯野来了却轻轻松松解决了水龙头的问题。若不是有极强的生存经验,怎么会这么驾轻就熟。
斯野把她带到围栏边上:“你别往下看,抱紧水管道。相信我,我送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