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染见过付荡的爷爷提及付荡时候的样子,那股温情感跟斯南天差别太大。
思忖间,斯南天的声音再次落下:“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你是分不清,都喜欢?还是说可怜的孙子,对你而言就是个替身?”
“这个问题跟李雨弃的消息有关系吗?”
“你必须回答。”斯南天压迫感极强,“我问话,你没有资格拒绝,你算个什么东西。”
司染抬眸,看向前面的老人,咬了咬唇。
他却冷笑一声,弹了弹手指上的扳指,接过斯星倒的茶,抿了口,继续等着司染的答案。
扳指上的针孔摄像同时对准了大厅里站着的女人,此时此刻画面清晰地传到了另一个人的手机上。
老吴差点把车开飞,方向盘打死又回正,简直是在路上漂移。
后座上的男人,手指握着的力度几乎能把屏幕捏碎。
他紧盯着着手机,眼睛一瞬不瞬凝在上面,灰蓝色的瞳眸迸出明显的疯意。他紧张地躬着背,像等待伏诛的困兽,又像躲在暗处蛰伏一击的猎人。两种矛盾的角色同时并行在一个人身上,割裂感让他指节处因为紧握咯吱作响。
跟了他那么多年的老吴,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么紧张过。
实在忍不住问道:“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来之前,他居然再次联系了杨威威和出差刚刚回来的田淞。
报警,却联系的是还是自己认识的警官,上次是为了向玄,这次又是怎么回事?而且现在开车的目的地是斯南天的地盘。
虽然知道的不多,可是老吴明白这些年来,借着斯熠立碑的事,斯南天也是真想让斯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