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染差点忍不住笑:“你这个样子要是叫你们记和的人看到可不得了。”
“怎么了?有什么奇怪吗?”
还不奇怪吗?平时在公司那么凶,现在却又要带娃又要做饭。
难以想象啊。
“你都做了,岑姐又该跟我说她工资拿得心虚了。”
“虚就虚吧,我是要给老婆大人做饭的。”
司染心轻轻一跳,手机差点没有拿稳。
没敢再聊下去,随便说了几句话就匆匆挂了电话。愣了一会儿才又发现慌乱中电话居然没挂掉,通话时长还在继续跳动。
可他也不挂,也不说话,就那么等着。
“蓝蓝?你怎么不挂?”
蓝蓝哑声笑了下:“你终于叫我蓝蓝了。”
司染心口一缩,她脱口而出的,连自己都没发现。
“你没挂。”
“我知道,我滑了一下没滑准,没想到没挂掉。”司染顿了顿,“我是说,我没挂,你怎么不挂呢?”
那头又是一声淡笑。
蓝蓝比斯野爱笑很多很多,他所有的情绪都是外展的。高兴的,喜悦的,厌恶的。他眼里的偏执病态,嗓音里的爱意温柔,手臂上自残的伤,都是那么强烈。
“老婆大人不挂,我哪有挂的道理。”
也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语气挺正经的,听不出玩笑,倒让司染耳根控制不住地发烫。
“那我挂了啊。”
“嗯,你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