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艳雨的婚礼,风风光光的,整个浽县以前银河村的人都去凑热闹了。斯野总怕她月子里受风,没让她去。回头看到的录像,陈枚在一边嘴撅得比油壶把子还长。
回来以后何艳雨就一个劲地说:“妈活一把年纪,活成小姑娘了,办这么热闹的婚礼。”
自然又对斯野赞不绝口。
闻言,他坐下来,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原本到此她就不会再问,斯家的一切他从未开口提过。霍言口风特紧,坚决不说。子佑倒没那么坚持,可他的思想就是这些事情不应该通过第三人告诉她。
“斯野,我是你的妻子,可我从来没有知道你家人的一些事。”
斯野沉声打断她:“我没有什么家人,一舒更没有什么太爷爷。”
“听到你这样说,斯禾会伤心的。还有向玄,你不是最疼他的吗?”
斯野唇却淡淡一扯,司染忽而从他刚刚的眉眼间看到蓝蓝的样子,倨傲又轻蔑的样子。
从这次回尘吾院之后,这个问题他们一直都没有再提过。
又看了眼婴儿车里面的一舒,司染决定了下来。
“斯野,有些事情,我们一定要面对的。”
“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小时候的事。”
闻言,他顺手就去拉茶几上的抽屉,那里是他放烟的地方。
他已经好久没有抽了,尤其是一舒在的时候,那里常放雪茄的地方也早就被他清空。一拉之下什么都没有,他神情一瞬恍惚,好像记忆空白了。
门铃响起,司染去开门,他抬眸眯了眯眼:“谁?”
“付荡和向玄啊?之前跟你说过的,他们还没看过一舒,之前你总说我坐月子不要待客,谁都不让来,现在已经满三个月了,问了你,你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