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扯唇,扣开打火机冷哼一声。
单间产房里面,司染刚刚喂了小宝贝儿奶。小东西一直闭着眼,吃饱喝足两只小手向脸上一盖,继续睡。司染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可爱的东西,总是忍不住盯着她看,摸着她软嫩的小脚心。
总是贴着她,跟他爸爸一样,睡觉的时候循着热源,她动他就动,要一直抱着她。
想到斯野,司染心里酸酸涩涩的,脑中浮现出的还是他跪在高架桥上的样子。
确切的说,那个是蓝蓝。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斯野了。
怀里的小人伸了伸脚,蹭到了床脚的小玩偶,是一个练习抓握的小熊玩具,萍萍送来的。
司染盯着那个小熊出神,脑海中浮现出斯野在浽县扮熊的样子。
病房门响了几声,跟着进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言不发地走了过来。
“请问不是刚刚才查过房吗?”
来人还是不说话,甚至于手上什么都没带。
看那个走路的身形,司染心向上提了提。
很快,来人扯掉了戴在脸上的口罩,身上披扯的白大褂也解开扔在了一边。
司染一怔,他紧跟着弯腰手指放在唇间“嘘”了一声,指了指边上的白大褂。
“就是怕我一进门你这个反应,才弄了这个来,你可别叫。”
从他刚进门的动作司染便已经猜了出来,现在再听说话的腔调,毫无疑问还是蓝蓝。
蓝蓝坐到她身边,今年京北的冬来得更早,外面已经下着小雪。
屋里的暖气开得足,蓝蓝在这里坐着都觉得有点热。
他仔细看了看她,轻笑:“气色挺好,看来你是一点都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