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会让我感觉到我是活着的。”
司染摇摇头,对他的病态思想不置可否,她拿了药箱回来,沾了碘酒,抬至他臂间的时候却犹豫。
下一秒,他按着她的手将药棉摁了上去。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下分明能感到他全身战栗颤抖,明明痛得冷气直抽,可脸上却写着淋漓畅感。
末了,他抽回手腕,盖上了衣袖,半阖眼睑。
司染轻声道:“活着不是为了感受痛苦,你不应该这样。”
蓝蓝半闭着眼摇头:“弱者才会逃避痛苦,强者享受痛苦。而我,与痛苦并生。”
“那谁会逃避痛苦呢?小野狗吗?”
他猛地睁开眼,盯着她半晌,最后长吁一口气:“最后一次提醒你,不要挑战我,我不是那个斯野,没那么多耐心。”
他捏起她的下巴,视线朝厨房的方向挪了挪:“还在浽县,想让我配合的话,就让我开心点。”
司染视线直对着他,倒让蓝蓝微微惊诧。
一直以来,他从深海从窥见的都是这个女人的顺从,柔弱,像任人摆拨的浮萍,总是一副弱小可怜的样子。
“那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
没等她回答,司染重新拉开他的袖口,用他刚才的样子,沾了慢慢的碘酒,摁进伤口里面。
锐痛感让他胳膊抖如筛糠,唇角却挂着瘆人的笑。
她眼神一瞬不瞬凝在他的蓝瞳上,问:“这么痛,真的让你感觉开心吗?”
司染放了手,他手臂软软垂了下来,额上铺得冷汗顺着太阳穴划至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