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弯下腰,靠在司染的膝盖上,自顾享受着这种温存,根本没有征求她的同意。
他比斯野更狂肆霸道,更有占有欲。
司染试探性地问:“蓝蓝,那他呢?斯野呢?”
他躺在她大腿上,想也不想地就回答:“他无能,我把他关起来了。”
司染的心跳了一下:“那他知道被关起来了吗?”
闻言,蓝蓝半晌没有说话,呼吸却重了重。
“你很在乎他?”
轮到司染语噎。
蓝蓝重新抬起头来:“你不是不喜欢他吗?那他以后不出现了,不也无所谓?”说完他紧盯着司染,看她的反应。
女人垂着长睫,情绪遮掩得很好,他居然看不出来她心里的答案。
这让他有点烦躁,顺手抓起手边的抱枕扔了出去。
“你好烦啊,他在的时候你不喜欢他。现在我出来了,你却一直在问他。难道我不好吗?”
蓝蓝语速变得很快:“你车祸的时候,是谁护着你的。”
“还有开画舫的租金,是谁跟房东谈下来,一下子降了这么多的?”
“你弟弟陈枪差点就退学了,也是我叫他打的电话。”
“还有,你以为杨威威他们真的能把你救走吗?还不是我放水?看那个窝囊废把你困住又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模样,我就烦,那还不如干脆放你走。”
司染震惊地听着他说这些。
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事。
她从不知道这一件件事情的背后,都有斯野人格间的频繁切换。只是那个时候,他的人格是隐藏至深的,没有谁能完全支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