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玄掐掉嘴里的烟,狠狠地仍到了一边,心里闷闷的,好像背叛了付荡。从前他是一股脑站付荡这一边的,可现在心里的天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倾斜了。
尤其是下午知道陈枪那次没被学校处分,是因为斯野提前知道了他跟司染的关系。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什么事都太沉默,藏那么深,谁能知道呢?
从前他以为斯野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可越接触越发现,他是那种遇到任何事都能游刃有余,可偏偏无法过情关的人。
下午的时候,肖宁带他去了一个地方。
向玄只能说,他完全被西乌堂的存在震撼到了,以至于刚刚在镜头里看到斯野的时候感觉到那么不真实。陈枪刚才还在夸他法语流利,但是如果看见他在西乌堂用不到三个月时间,在近乎苛严残酷的情况下学会这门语言,陈枪估计心情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该会和他现在一样,恨不得再也不要听到从他嘴里说出那种语言。
西乌堂的一切他单单看了一眼就浑身发颤,飕飕的凉意直逼脑壳,难以想象在那里黑白不分,不接触外界封闭性生活两年会怎样。
另一边,陈枪挂了电话吹着口哨从阳台进来。
秋风比较寒,从窗口吹了进来,激得斯野突然咳嗽起来,咳了半天才好,下床倒了杯热水压着。
陈枪鬼魅似的盯着他看,看到斯野无奈地问:“你又想起什么了。”
陈枪压着音:“前姐夫?”
斯野抬眸看了他一眼,蓝眸里闪着寒光。
“姐夫!”陈枪立刻改口,“你刚才咳嗽起来挺像一个人的,李寻欢!你想没想过李寻欢为什么那么招人喜欢,女人见一个爱一个,你要不要学习一下。”
斯野放下水杯,理都没理。
“你要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