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野转头看了他一眼,陈枪触电似的跳开,用手挡着他。
“这是我姑姑家,谋财杀弟我姐不会放过你的。”
斯野冷哼了一声,心底却不好受。
也许,他真的比面前这个二傻子更混账过。
这阵子他公司上的事情积压了不少,季时愿彻底完蛋之后斯南天也没什么牌可以再出,有点鱼死网破的苗头。记和虽然五年来风向已变,掌舵人洗牌,但也有一批斯南天的利益捆绑体还在做垂死挣扎。
不到最后一刻形势陡变都有可能。
他本不该这时候离开京北的,可走的时候霍言和子佑却出奇一致地都没劝他。他们帮他隐瞒了真实行踪,伪造了他人在国外莅临另一场商业联会的虚假行程。
霍言和子佑跟了他十年,心里的默契不是别人能比及的。他们都知道斯野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上是拿命换来的。
可他要去浽县做的事,比命还重要。
没了那个人,他命都不想要了,连京北的江都能跳。
斯野展开电脑,便投入到了工作中,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回着邮件。陈枪摊开手机,正跟向玄连麦视频呢。两人不打不成交,又经常一起练赛车,处成了互怼的好基友。
陈枪转着镜头炫耀着跟斯野一个屋。
向玄重机车一踩,停在路边,骂了口脏话:“陈孙子,别跟我抢叔叔。”
陈枪轻笑:“玄王八吃醋了。”
“呸,你可别欺负我叔叔。”
陈枪起身,他们这个屋连着个北小阳台,拉开门压着声音:“你以前不是挺烦他的吗?”
向玄骂道:“你不也挺烦他的吗?”
陈枪闷声了,看着屋里的人,长吸一口气:“我发现了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