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知道呗。”
“枪枪在学校跟人打架那次,打架对象就是人家侄子。”
陈枚咽了下,没想到这事这么巧。
当时陈枪打架,学校领导第一时间就联系到了家长。陈枚那个泼皮的人接到学校领导的电话就怂了,人火急火燎地往学校冲呢,又接到电话说打架对方的家长息事宁人,没追究陈枪。
但是当时陈枪并不知道,还以为要请家长,偷偷地去喊了司染来。
陈枚后来托人又打听过,听说陈枪得罪的人家底挺厚,跟两边学校都有关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没追究陈枪,但是据消息说,当时本来学校是要一并处分陈枪的,对方一个电话就转变了风向。
“那那那,当初枪枪……电话不会就是他打的吧。”
何岩舟长叹口气:“所以你就别作了,得罪了那位没好果子吃。人家能这么迁就,现在是看在司染的面子上。咱们枪枪上次能没事,也是沾了司染的光。”
陈枚厉害了一辈子,可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遇到真正的硬茬人就怂了。
眼看着斯野在这里她讨不好好果子,只好跟何岩舟先回去了。临走的时候想带着陈枪呢,谁知道他借口出去买个烟,人去了就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陈枚对着斯野那个眼神就浑身发软,每个毛孔都打颤,实在忍不住没等陈枪就先走了。
两口子为了撑面子,还是开车来的,长安汽车,十万买的呢。本来风风光光地开到浽县显摆的,现在都不好意思挨着斯野的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