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枚两口子今天来就是要问何艳雨要拆迁款的。电话里面谈了几次何艳雨不松口,他们就上门来要了。
陈枚觉得何岩舟是何艳雨亲哥,老何家的根都没有一套房子,更何况现在他们家生的是独苗陈枪,何艳雨家是个女孩,还已经嫁人了。
这拆迁款,就算不全给,也应该分一半出来给陈枪结婚用!
司染看陈枪急得一头汗,轻声道:“坐下来吃饭吧。”
陈枪哪敢坐,感觉干了坏事的似的没脸见人。司染跟他说了多少次,不要把结婚的事情告诉陈枚,现在还是因为他,闯了祸。
斯野目光向他身上落了落,手往边上的座椅一拍:“你姐叫你坐,你就坐。”
他声音不大,可动作中有种权威感。
陈枪还没想清楚怎么回事呢,一屁股已经坐到他旁边来了。
感觉好像是身边坐了一个老师,不敢不从。
斯野看向陈枚道:“泗水广场那一片靠近泗水桥,就算拆了也没有大规模新建的面积,不会有开发商有兴趣做这种慈善生意。如果要拆也是等楼板到年龄了划归为政府保障性住房,拆补价格也不会按商价。”
“不过,红砖房的年限还挺高的,等到那一天,还需要五六十年吧。”
陈枚一愣,脸色红白变化,哪还注意到何岩舟扯她胳膊的动作。
哼了一声:“你一个小司机不懂也不奇怪。”
陈枪刚喝了口汽水,听到这话直接呛住了!
何岩舟拉陈枚,小声嘀咕提醒:“他不是司机。”不过他声音很小,陈枚没听见,还在发作。
“等我们那个房子一拆迁,我跟老何就不在京北住了,到时候回浽县来随便包几栋别墅,也会照顾照顾你们的。”
斯野还是慢条斯理地态度:“没那一天,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