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吗?
司染没跟陈枪说过太多跟斯野的事情,如今他看出来了,她也不想骗他什么。
“我们离婚了。”
“啊!?”陈枪惊得不轻,“姐你这不是怀孕呢吧?真不是个东西。”
“不是的,是我要离的。”司染解释道。
她草草解释了几句,怕陈枪误会了会多想,末了又叮嘱他:“别告诉你爸妈。”
“我懂,我不会告诉他们惹事的。”陈枪听完,反应了一会儿,“不过姐,你离了是好事。”
他前后态度转变这么大,司染都弄不明白了。
一会儿看着不想让她离,一会儿听到她离了还挺高兴的。
陈枪磨磨唧唧地,还是说了出来:“前姐夫人有点阴郁,我不喜欢他。我看我师伯挺好的,姐你要不考虑一下我师伯。”
司染淡淡地道:“别瞎说了,我谁都不考虑。”
说不上来什么对感情死不死心,她就是觉得累了。
人要是过早得消耗掉了自己的感情,是没有精力再留给后人的。曾经沧海难为水,有时候倒也并不一定是因为沧海太惊艳,而是为沧海耗尽了所有,分不出一滴一毫给别人了。
一个李雨弃占了她一半,跟斯野的纠缠又占了她另一半。
她没有东西能再分出来给其他的人了。
环城公路上,斯野握着方向盘,一圈又一圈地绕。
他不敢听何艳雨电话里面讲了什么,逃也似的离开了大院,活了快26年头一次像个懦夫似的不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