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全是欢呼声。
麻将桌上应了成,再放鸽子不是人。
付荡脸一黑,只能走。
他常来,也是吃了饭就走,跟往常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司染跟他道了别,关门回来,却看到斯野也站到了院门口。
他手上提了件外套,兜头替她披上。
可司染一点都不冷,她有身孕,身体热。
她推了推,斯野道:“我查过资料,太贪凉容易染上湿寒,你是冬天的月子,要注意一点。”
司染乍然,浑身有点僵。
斯野顺着门缝望了望门外,付荡骑着摩托车来的,长腿已经跨上车垫,回头在往大院这里看。
斯野一把关上了门,彻底挡出了他的视线。
司染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斯野看向她,声音有点哑沉:“他很喜欢你。”
司染一怔。
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
付荡的心思她其实隐隐约约看出来一点点,但是他没有明说过,举止行为都还在朋友的界定之内,她便不好意思主动提。而且她现在刚离婚,还怀着孕,对方难道不介意吗?这点思绪一直绕着她,所以又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会错了人家的意思。
付荡的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坦荡率性,也许他对她就是出于仗义呢?
可她没想到,斯野会这么直接地把这层窗户纸戳破。
他跟付荡明明没见过几面,根本不熟。
也对,他那么锐利的人,什么能逃得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