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一听:“这样我就放心了。回想起来那几年,内忧外患,先生能撑下来真的不容易,换成我的话,恐怕得抑郁症。”
子佑脸上的轻浮不见了,听到这脸色也有点沉:“所以现在才由不得他胡搞。”
两人一并下车,刚靠近尘吾院几步远的距离就发现不对劲。
大门敞开着,好像有个人影。
霍言和子佑相视一眼,一并跑去,门一推开两人同时一愣。
大雨之下,斯野站得笔挺,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滑下,全身没有一处干的地方,显然已经淋了有一段时间。
霍言小心翼翼地叫他:“先生?”
子佑的暴脾气可由不得循序渐进,上前就骂:“你发什么神经,要把自己作死吗?”
子佑拉着斯野,一扯之下居然没拉动,全身冷得像碎掉的冰。
他抬了抬眼,看清楚来人,却依然面无表情。
“就为个女人?”子佑嗤了一声,索性把伞也扔掉,“行,你不要命了,我们兄弟陪你!”
霍言也放下了伞。
大雨之下把三人很快浇成水人。
时光一瞬似乎穿梭到数年前,大雨如注而下,衣衫褴褛的霍言和子佑遭人追打,落魄得生计都难。好不容易有一年一次出门放风机会的斯野从车里下来,挡掉了头顶上遮盖的雨伞,与他们并行站在雨里。
当时,霍言子佑以为这个人是疯掉了。
直到他为他们还了钱,还给他们一个地方住。
那个时候斯野已经半脱离斯南天的控制,因为成功推进了几个募资项目,获得了一年一次出门的机会,也有一定的话语权。
他说不干,斯家就得垮,里外都靠他。
收留两个流浪汉而已,斯南天最后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