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露出明显的喜悦。
下一刻,汤被她原封不动地吐出。
她故意侧头,吐到了床单上。
如果吐到地上的话,拖干净就行了。但是床单就必须全部换洗。
连着三日来,她都这样做。砸碎碗,掀翻汤,弄脏屋里的一切,然后他一点都不生气,默默地打扫。
“斯野,你觉得我们这样下去正常吗?”
他不上班,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偶然的时候,能透过卧室的玻璃窗看到他站在院里的小桥上。
钓鱼,钓虾。
比如今天的虾,他钓了一上午。
然后做成热乎乎的饭,端进来给她。
她不吃,洒掉,弄脏屋子,然后他打扫。
然后第二天,再重复。
他不厌其烦,可司染不想陪着他玩这种游戏。
斯野端着汤,垂着头,由着她发火。
司染被他这个态度弄得哑言,可她哪里骂过人发过火,最气的时候只不过是抖着声音一遍遍重复一句话。
“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她并不知道,他垂着头,在她看不见的视线里,每当她怒气冲冲地对他。
斯野的唇都是弯着的。
她可以冲他发脾气了,就像以前一样。
再抬眸,司染说了一通话已经没有力气,瘫软地靠在床头。
他把勺子又递到唇边,这一次她没有再犟,他眼眸里亮了亮。
一碗汤喝完以后,他放在碗,蓦地拥住了她,力气收紧之后积压到她正常呼吸的空间。
“斯野,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