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玄背对着身,没看见,早在陈枪提叔叔的时候,斯野的车就已经停在路边了。
他目光掠过司染,又错开,最后定在了向玄身上。
向玄被斯野从后面拎起来,直接拖着往体校大门走。
“你不是还得一个小时呢吗?”
斯野不接话,脸上挂着十一月的霜似的。
斯野跟向玄一走,付荡拧着眉:“你们都看什么啊,坐我的车,走啊。”
萍萍看向司染:“你等他吗?”
付荡直接打断:“等他?有病吧。他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不认识呢!”
“走!”
付荡开了一辆suv,带陈枪和司染没问题。萍萍和文曦也都自己开车,到了路口就散了。
“明天别来画室了,在家休息休息。”临走前萍萍还不忘叮嘱。
“姐,你开画室了?”车里,陈枪问。
司染还不太习惯,他突然之间这么亲切地称呼。
陈枪揉着后颈,很不好意思地道:“姐我小时候不懂事,你别生气了。”
已经是十八九的大少年了,长得粗粗壮壮的,在司染面前乖乖低头。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司染本也没打算计较,刚要开口,就被付荡截了话。
“你干什么了,欺负你姐?”
陈枪脖子一缩,声音小得可怜:“就小时候不懂事……”
“等我以后教训你。”
“别啊,干师父。”
“谁他妈是你干师父。”
“嘿嘿,反正就是了,不是也是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