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说自话,话的重点落到了李雨弃身上。
“其实你没必要,我知道可能是我的错。”司染开口的嗓音都在颤抖,“他可能已经是一个不在世的人了,我回来是因为他的房子要拆迁了,我就想再看一眼。”
就一眼,以后再也看不见了。
“所以我是不是要乞求苍天他还活着,否则的话我更比不上一个死人。”
“斯野。”
“你的草草哥哥,长得怎么样,好看吗?”
司染静静地看着他,缓声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长得跟我比呢?哪里像?或者哪里不像?他鼻子上是不是有山根痣,腰上呢,有什么,你总是在我腰上找什么。”
她背过脸去,他却按着她的肩把她掰正。
火车上声音不能太大,他压着的嗓音显得更加沉郁。
“嫁给我,就是因为我长得像他是吗?”
六个小时的车程,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安静得像个陌生人。
司染说不清楚心里什么感觉,也不知道事到如今她要解释什么做什么。她心里的确有李雨弃的位置,他本来以为斯野不会在乎。
可是事实证明显然不是,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斯野的态度对李雨弃是敌意的。
离婚吗?
半年的婚姻生活,这个念头第一次在她心里浮现,一闪而过。
中途他买了快餐,餐盒拨开的一瞬味道更弄得她很难受。她没吃,他也没吃,两份没动一下筷子的餐盒就这么扔了。
饭菜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司染的心又跟着抽了一下。
快下车的时候,司染吸了口气问他。
“你要回医院吗?”
“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