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都在他身边,忙前忙后地照顾他都知道,却没有力气说话。这一觉睡得像起不来了似的,哪怕是现在醒了也还是觉得浑身酸痛。
“你身体还虚,所以会觉得没劲,需要好好养一养。”
司染坐过来,把他扶起来靠坐在床头,端过保温桶,勺子舀了热烫在唇边吹冷。
之前那套带草的餐具被他扔了,司染又下了一单,手上这套是纯素的颜色,一点花哨都没有。
斯野的视线朝上面落了落:“怎么不买以前那种?”
“哪种?”司染脱口而出,说完才想起来,他指的是什么。
“带小草图案的。”
司染手一顿,敏锐的直觉告诉她,他话有所指。
“觉得你好像不喜欢。”
她垂着长睫,这么近的距离,能看到她的睫毛卷而翘。她不擅长化妆,好看的睫毛是天生的。
一碗小米粥喂下去,司染又拿了湿面巾给他擦嘴。
她照顾人很有一套,细心又耐心,动作也轻。
正要收拾碗筷去洗,起身的一瞬,手腕被斯野握住。
他人虚着,手上并没有力气,只是搭在上面,然而司染却没再动。他抓她的这只手上还打着吊针,刚才动作间已经看到红色的血液在透明的皮管里回流。
“对不起。”斯野张了张口,声音全是气音,没有什么支撑力,嗓子干哑得特别厉害。
司染瞳孔缩了缩。
“我不该把你的碗扔掉的,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是他做的。”他垂着头,眼睛几乎不敢跟她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