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怎么了。”斯野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你最近受凉了?”
“大概是吧。”司染站起来,捏了捏鼻子,觉得呼吸的确也跟着堵了一些。
想了下她还是跟他道歉:“对不起,我实在没什么胃口,今晚的汤能不喝了吗?”
斯野眉骨微抬:“你不想喝,就不喝,为什么要问我。”
闻言,司染垂睫:“我怕你不高兴。”
“我在你心里是这么容易不高兴的人吗?”
“不,不是这个意思。”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的确不是这个意思。
斯野默了默,转身离开了。
司染扶在门框,很想说清楚。她只是觉得鱼汤是好不容易做好的,她一口没吃总会扫了别人的兴致。她一直都很在乎别人的感受,说话做事都会先想一想这样做,别人会怎么想,会不会不舒服。
养成这样的性格,大概跟15岁以后就搬来跟陈枪一家人一起住锻炼出来的吧。
寄人篱下的孩子,总要有点察言观色的能力。
晚上的时候,司染早早地就上了床,她太累了,甚至于一闭眼就要睡着的感觉。
记挂着萍萍的状态,司染跟萍萍打了电话。萍萍这个人,敢爱敢恨,在爱里面长大,有足够拿得起放得下的勇气,想清楚以后也没那么弥足深陷。有杨威威开解一通之后,现在脑子也转过来弯了。
挂了电话司染正跟萍萍聊着信息,却看见斯野抱着笔记本电脑也进了我是。本以为斯野会很晚才会进来,他工作一直很忙,坐下来的时候手里的电话和信息也会回个不停。
可最近,司染发现斯野好像不忙工作了。
她刚才去了一趟画室,新店开张想选几张最近的画稿放在门店里展览。选的时候太投入,再一抬头发现他端着杯茶在门口看她,可等她眼神望过来的时候,他又若无其事地喝了口茶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