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又没撞坏你。”季时愿拉了她一下,使了个眼色。
怕被认出来节外生枝,斯星眉毛一挑:“算了算了!”
母女俩上了辆宾利车,私家侦探贴在斯星包里面的针孔摄像头也拿到了,直接交到了霍言手里。
里面拍下了季时愿跟王开叶最后接触的全部画面。
就算不能让她承担法律责任,但让她闭嘴就范,交出点股份消停点也是足够了。
司染打了辆出租车,上去以后亮出要去的地址给司机看。欠了付荡一幅画,今天要去现场。他要一幅素描写实,所以也不用太多工具。她就背了一个小包,轻装上阵了。
车上斯野发来信息,问她去哪了。发的是文字,也读不出他的语气。
司染老实地回有个客户要画现场,正在赶去,没想到那边直接一个电话打来。
“去哪画?”声音低沉,但听不出情绪。
“西郊的赛车场。”
这句话说完,对面很长时间没有声音,沉默中每一秒都过得特别慢。
隔着屏幕司染都感觉到了浓浓的压迫感,他不说话的时候,让人心里很没底。
“现在几点了,你画完再回来几点了?”
“画素描很快的。”
她只是顺口解释了一下,但听到斯野那边成了反驳的语气。
“别去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