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不回呢?”
如果是白天的话,她应该不会敢这么追着他问。可是晚上斯野会比较好说话,会自然松懈一些。
他靠在她柔软的颈窝,俯下身的声音发闷:“回。”
“到了白天你别不认。”
他动作顿了一下,良久叹了一口气,沉声:“认。”
星洋大厦顶楼,落地玻璃窗下能看到滚滚翻腾的江水一刻不宁。
斯野按着眉心,手肘撑着桌面,眉头锁着。
“斯总。”
“都说了不见,让她出去。”他直接摆了摆手。
推门的行政特助顿了顿,硬着头皮道:“不是金小姐,来人说她是您的夫人。”
斯野指骨屈着,重复了一遍:“什么?”
刚刚在金欢那被骂过的特助十分无辜:“楼下来了位女士,说是您夫人,给您送汤来的,让不让她上来。”
斯野微垂着眼,想起昨夜的温存。
女人动情处不似白天那么顺从,也有她的妩媚和娇俏。她好像很在意他跟不跟她一起回去,提了好几次。他不是不记得,只是对那个地方本能地排斥。
浽县的记忆既然已经不能追回,不如就叫它永远埋葬吧。
“让她等一会儿。”
斯野按着太阳穴,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一股窒闷的缺氧感涌上,像要将他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