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姐边忙边道:“留着我洗,您那手是拿画笔的,细白光滑的就别碰那洗衣粉了。我看还有一件先生的衣服?先生的衣服那么大,你手搓起来可不太累了,怎么不用洗衣机啊。”
司染支吾着:“天热,没
两件衣服,省水。”
岑姐笑了,自家这位夫人不仅长得好看,德性品行都好,还会心疼浪费水。
司染用筷子夹着菜,自顾补充了一句:“他的衣服上沾上几根猫毛,所以我就洗了。”
岑姐听了没察觉到什么,只是道:“衣服需要用除毛器,我明天来帮先生的衣柜整体清洁一下。”
司染点点头,桌子下的手蜷了蜷,头已经不自觉地埋低了。
“好。”
脚边的草莓带着桃子,母子俩轮流冲司染“喵呜”一声,似乎在控诉它们当了背锅侠。
午饭后,司染精神仍旧比较兴奋,索性想去尘吾院的画室里再练练笔,却发现上次给斯野的画变了样。
男人的一头银发被人染成黑色,瞳眸也深如墨汁。
“是小少爷干的。”岑姐路过道。
司染拿起画,看了一会儿,情绪像被那深色的墨汁吸进漩涡中,黯淡了下来。
那幅画变了,画里面的人也变了。
画里的人鼻梁骨上巧合地被一滴甩上的黑墨滴染,像极了那颗山根痣。
司染眼睫飞速眨动,压下了翻涌的情绪,画纸被她拿下来,压在了画本里。
可偏偏一阵风从窗外吹来,吹乱了画本里夹着的所有画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