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一只勾线笔,寥寥数笔很快就勾勒出一个仰望摩天轮的女孩,摩天轮上平均分成几个区,分别写上了了温暖、希望、恐惧等等字眼。
司染下笔很快,看得出绘画功底很强,基本功特别扎实,落笔如神。
斯禾双手交叠抱胸坐在旁边看着,视线忍不住在她简单勾勒出的那个摩天轮女孩上多留了几眼。
接下来的时间里,全是司染主导。她带动着肖宁做情绪疏导,通过笔下的颜色,一点点让窒闷在心里最深的情绪自然流淌出来。
她思路很清晰,整节课控制在一个小时,节奏安排十分恰当。
上课的时候,司染像变了个人,根本没有平时生活中的怯感,她驾轻就熟,把控了整堂课,也享受其中。
两个女孩挨在一起的时候,过往不好的经历通过笔下或曲或直的线条碰撞,抒泄。
斯禾看到了肖宁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光彩,她本来根本不相信绘画疗愈这个说法,只不过没辙了病急乱投医试试看。尤其是看到司染本人,就更没有多少信心,连话都说不好,倒怎么教课呢?
可没想到,一拿到画笔的瞬间,女孩仿佛蜕变。
她画画的样子,是有致命吸引力的,好像她天生属于艺术。
斯禾对司染起了兴趣,她身上有种神秘感,看似亲和温婉,可也有种说不透的距离感,这一点和斯野很接近。
原本以为斯野是随便找了一个好控制的人,用来让金家收嘴,可现在看来,这个女孩本身似乎就有点意思。
斯禾望向窗外,向玄在操场上玩着单杠,眼神却时不时朝这边瞅。这个对斯家的人恨不得杀之以泄愤的小混蛋,却也对他的小婶婶挺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