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野指尖玩着她的耳垂,不似主人那么纤薄,那里肉乎乎的。司染有一对肉肉的大耳垂,老人家说这样的耳垂有福气,她却一直没感受到。
“我明天出差,你自己在家。”
“嗯。”司染淡淡地问,人还没醒透,浑身乏力:“什么时候的飞机?”
“四点的。”
“怎么这么早。”
“赶时差。”
放在她耳垂上的手慢慢下滑,顺到她的腰上。
“要我给你收拾东西吗?”
司染仰头问,身体因为触感发痒,不自觉地扭动一下。她觉得丈夫出差,身为妻子应该做好内务的打点吧,收纳洗漱用具,换洗衣物,整理下旅行箱也是理所应当。
可她不确定斯野给不给她碰这些。
他这个人禁制感很强,防备心也重,清冷又高高在上。
能走到他们这种金字塔顶端的人,大多如此,司染也能理解。
“不用。”
他的回答如预料之中,司染并没有多少心情波动。
但剩下的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除了身体上的熟络,他们彼此丝毫不了解。他也看起来并不希望她去了解。
司染也不是深究多话的人,不会多问。
“你要开新画室?”
倒是他先提了话题。
斯野靠在床头,这时候说话的嗓音比平时更低一些,很好听,也没有那么生冷。
话继续说,手上动作也没停,司染被他弄得好几次扭动身体,却又逃不过他。
“非要开画室干什么,你的画不是卖的挺好的?专心创作,卖画不好吗?下半年沪城有个画展,要看吗?可以叫霍言帮你弄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