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因为他长得像那个孩子。”
司染不语。
“妈猜中了吧。”何艳雨长长叹气:“你糊涂啊!”
司染咬咬唇:“妈你别管了,也不全是。”
“妈现在是管不了你了。小染你记得,这婚结得不像话,双方家长没见面,也没个婚礼,你认他,妈不认。妈也不当你是嫁出去的闺女,你记着,在京北有难处随时回来,实在不行回来跟妈一起卖馄饨。”
司染知道何艳雨刀子嘴豆腐心,心里一直挂着她的。
当初要不是因为她条件太艰难,连高中学费都不能供得起司染,是怎么都舍不得把司染送去京北舅妈家里的。
“还有啊。”何艳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你俩那啥时候,要安全措施!”
“别傻乎乎地给人生娃!”
就算是母女俩,聊这个话题也是尴尬,直到挂了电话,司染都觉得耳朵尖发烫。
其实不用何艳雨提,斯野那边就很防备,他每次都做安全措施,应该是不想跟她有更多的牵扯。他们这个位置上的人,任何关系太深都是羁绊。
京北的天气说变就变,上午还是晴天,现在外面就雷鸣阵阵,风卷进一屋子的湿气,大雨一瞬就下。
司染抬脚关上窗户,想起来刚来“尘吾院”的那天。
刚从“茜西画室”下课,她走到路边就被人拉上车,第一反应就是绑架。
“我们先生真的要见你。”霍言还算有礼,可司染那个时候还能听进去什么。
“司小姐,我们不是见过吗?”霍言不太明白她怎么反应这么剧烈。
明明之前他沿着信息找在浽县时候,恰好她母亲抢救,他跟着一路送进了医院,也表明了身份。当时斯野人在国外洽商,无法回来,吩咐他等她母亲病好了,回京北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