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野撂下两个字,不等霍言转过来,自己给司染开了门。
车门被他弄得咣吱一声,看得台阶上的田淞倒吸冷气。
卡宴啊。
一个车门就是他这辈子的奋斗终极。
一车直接开回了“尘吾院”。
岑姐早就在这里忙活着,别的佣人们今天也恰逢打扫日,庭院内几步便能看到有人在,不似平常那么清冷,更能显得出风景秀丽,大宅气派。
他们从正门进院,绕了半天直达客厅,一路上斯野都没松手,拎着向玄走在前面。
院内的佣人们看到他都是微微点点头,并没有司染想象中一排弓腰齐声少爷老爷好那种夸张的气氛。但斯野对此视而不见,冷面寒光的,让人不敢接近。
司染这还是头一次正儿八经从正门进“尘吾院”,说来也奇怪,她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接连风波之后,再回来,对“尘吾院”反倒生出几分亲切感。
斯野直接把向玄往前一送,人被他脸朝下丢进沙发里趴着。
玄关处也有拖鞋,斯野自己换了,顺手给司染拿了一双女士。
司染偏巧也刚要伸手拿鞋,两个人手背半空中碰了一下,又堪堪撞在他缝针的胳膊上。
“没事吧。”司染连忙问。
斯野敛眉,换了鞋,似没听见这句话,径直擦身而过。
司染眨了眨睫,逐渐在适应他的脾气,就是这么忽冷忽热的,难以琢磨。
那边,向玄刚从沙发上挪出脸,嘴就开始上班了。
“你大爷的,谁让你把爷的脸贴你屁股坐的地。”
“你他妈晚上洗不洗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