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中午等到傍晚,从傍晚等到天黑。
从那天开始,她时不时会去那间屋子里,看着太阳从西头是怎么一点点下落。
一看三年,到了初中毕业,她自己也要离开浽县了。
那是她最漫长的等待,孤独且无疾而终。
夜色如墨,寂静中的鸟叫声都显得苍凉。
司染双手紧抱着自己,站在人群中,愈发显得苍白脆弱。树林里沙沙作响,有脚步声传来,她睁大了眼睛。
班戟头的小弟一一被送上警车。
田淞道:“杨队还有一些人在后面,一会儿就能下来。”
霍言闻言放心,表示了感谢。
司染一双眼睛仍然紧盯着丛林深处,茶瞳色的眸色情绪散尽夜色中,浓得像黛青色的雾。
“你是司染吗?”
田淞突然踏进一步,单独问司染话。
霍言在远处接电话,并没有注意这边的动静。
司染唯一熟悉的人也不在,她下意识退后两步,咬着唇看着田淞。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田淞啊。”
田淞观察着司染的模样,这会儿已经能确认是她。
“我妹妹你总记得吧,田汐。”
司染瞳孔微缩,她当然记得田汐,浽县时她最好的朋友。到15岁那年来到京北读高中,两人断了联系。
田汐的哥哥田淞,小时候清瘦
的男孩子,现在黑黑壮壮的,变化很多。
田淞挠了挠头:“我是不是变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