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日头正晒,与屋内开足冷气的凉爽形成鲜明对比,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噎得人喘不过气来。
斯野走在前面,他人高腿长,步子很大,也没有等她的意思。
司染不确定他是不是生她的气,误会她是怎么会出现在今天的饭局上的。
拐过两个路弯之后,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车身,霍言从车上下来,看到司染的时候也着实一愣,但仍恭敬喊了声“夫人”。
霍言替斯野开门,他长腿一迈,进车落座,西服外套搭在一边,手自然搭在腿上,阖目养神。
霍言敏锐嗅到情况不对劲,也不敢多问,只是开门让司染从另一边进去。
司染抬腿,小腹却一阵生疼,疼得她手扶车门微晃一下。
刚才吃饭时候,她就不太舒服了,惯有的痛经在一冷一热交替环境下显得更难受。
“夫人,您怎么了?”
这情况司染也不好多说,只是摇摇头表示没事,人踏进车里,想着先回去休息再说。
她每次量大,一片支撑不了不久,现在跟斯野在一起,也不好意思中途说要找地方去换。
司染上车,霍言也坐进驾驶室,仍不太放心地回头看她。女人脸色苍白,一张唇白得异常。
“夫人,需要去医院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