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地一声脆响,是金属勺碰到盘沿的声音。声响不大,却莫名截断了斯星未说完的话。
他单单只是把勺子放回盘子,一个动作却让人心底泛寒。
斯野侧眸的一瞬,斯星连肢体动作都下意识与他拉开点距离,人往他相反的方向坐了坐。明明她的座位跟斯野中间,还夹着司染,她根本不用这样。
可他气场太大,眼神里的光又过于锐利。斯星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别人觉察到了,她自己也分毫未知。
斯野眸色煞寒,冷冷地睨着斯星:“季时愿没教过你规矩吗?还是说她自己也一样,不懂分寸,不明事理。”
斯星脸色唰地变白,连斯禾都忍不住:“斯野你这样直呼其名也不太好,名义上她也是你的母亲。”
闻言,斯野淡淡抬眸,视线从斯星移到斯禾,像听到什么笑话,嗤地一笑,笑意森然。
他摩挲着指骨,悠悠地淡声道:“原来,你们管这样的叫母亲啊……”
斯星刚要开口,斯野便截断了她的话:“下个月开机的影片,'飞洋'是第一注资,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到底应该用什么态度跟我说话。”
斯星脸色一阵红白,张了张口最后到底死咬住嘴唇,半个音都没发出来。她能红成今天这样,靠的是哪个影视公司立捧,而“飞洋”又是谁实际控制之下的产业。她再气,再看不起他也没辙,侧身立坐的这个人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的乡巴佬了,他完全变了一个人。十年的时间,他锐变如此,用了短短五年把垂死的斯家救活,但也让斯家重新洗牌。
斯星把眸子睇向斯禾,牙关咬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