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不露声色。
门铃又响了两声。
“什么意思,看他本人待会儿的表现不就知道了。”
文曦去门禁开门,闭路门禁里映出霍言的脸,斯野站在后面,侧身只照出来一半。
文曦回来还是啧了声:“阿禾,你真不够意思,你弟这种尤物,怎么不介绍给我试试?”
斯禾眼皮未掀,唇似笑非笑:“你?降不住他。”
“我还降不住?那刚才那小姑娘她就?”
斯禾“嘘”了声,文曦瞬时懂意。
这个局既然费劲做了这么久,做戏就要做足。
门开之后,斯野脱了皮鞋进来,臂弯上的外套被佣人自然接了过去。霍言没再跟着,应该是在车里等。这种家事,他向来是不愿意外人知道,连跟了他十年的霍言都这样,防备心比什么都重。
更何况她们这些人。本来就是同父异母,小时候又没在一起长大。斯野被带来京北之后又是五年封闭性训练,等放出来之后便迅速接管了斯家大业,跟她和斯星压根没有感情。
还能有什么感情,不恨就不错了。
斯野提脚向这边走来,目光落在文曦身上,眉头蹙了蹙便直接略过,仅看向斯禾,淡声叫了句:“姐。”
斯禾点了下头,人起身站了起来。佣人们适时端上茶点,斯禾招呼道:“早饭吃了吗?不会又空着肚子开会吧,吃点水果垫垫?新西兰的芒果,很甜……”
“叫我来干嘛?”斯野打断道。
斯禾似对他这个反应并不诧异,不急不忙继续道:“等小星来了再一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