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上次……”司染声音哽咽。
上次要不是她赶回来,何艳雨现在也许都不在了。
“呸呸呸,就想着你妈不在了吧。”何艳雨故意气道:“没那么严重,就是前天我贪吃,多吃了两块红烧肉,腻住了,哪晓得早上喘得厉害。”
本来想着吃点药,用用喷雾能好,去挂一次水就得千把块,何艳雨舍不得。可她气喘不上来,想出门的时候,又滑了一跤,摔得差点憋过去,脸都发紫。
司染刚好就是那个时候进门的。
“染染,画室的工作忙不忙啊?”何艳雨挺担心这个女儿的,小时候把她送到京北念书本是为了她好,小小年纪寄宿在舅妈家肯定过得不顺心,居然一个人偷跑了回来。
年纪那么小,出了那样的事情,吓得并不轻。
“还行,我就教教疗愈课,别的没什么事。”
“那就好。”何艳雨一直担心的就是司染毕业以后的工作问题,她不敢跟别人说话,上学时候还能将就,走上社会谁能迁就她呢。何艳雨都想好了,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染染回老家,跟她一起摆摊卖水饺算了。
两母女又互相寒暄了几句,何艳雨最后还是问了出来:“染染,上次我去医院住院时候陪你的那个男孩子,是你男朋友吗?”
司染呼吸一滞,连忙否认:“不是的。”
“哦,真的吗?可我看他对你很热心啊。他叫什么来着,姓霍是吗?今年多大年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