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司染,年纪也才刚二十二,心里像是兜了一天窗的事,太过于沉静内敛。先生就更别说了,成熟得不像二十五岁的年纪。
先生也挺瘦的,霍言让她熬鸡汤给他补补的时候说滑了嘴,那么高的个子好像也才一百三十多斤。
岑姐站在外面道:“夫人我晚上给您烧个鸡汤,您吃吗?”
司染怎么样都行,不喜欢麻烦别人,也不会拒绝,自然点头。
车身将开时,看到岑姐站在那冲她笑。
司染蜷了蜷手指,车子已经发动,即将拐弯。
心口砰砰直跳,岑姐的身影即将湮没之时,她趴在车窗上,打了句手语。
【“鱼腥草瘦肉汤”吧,鱼腥
草焯下水】
不确定岑姐有没有看见,车子已经拐出路口,平稳前进。
“去‘新淮路’画室吗?”小季问。
霍秘书交代过新夫人是在画室工作,早晨她说需要出门,没有特意交代去处,小季以为她要去上班。
司染打开萍萍发来的定位给小季看,是一家咖啡馆。他看了一眼就知道了位置,打了个方向从另一条路开,并且告知她,要四十分钟才能到。
对司染的不开口说话也没有什么诧异的表情,想来被交代过,了解她的情况。这让司染少了些不自在。
萍萍昨晚跟男朋友出去开房,今天回去出租房看见司染搬了,一早就消息轰炸到了现在。
【我结婚了】
【昨天结的】
司染原也没想骗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顺着她的问题一点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