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样,太过于敏感,总是不知道跟别人相处时候应该把握什么样的度。
司染沮丧地垂睫。
岑姐动作利落,剩下的吃食只好倒了,司染看着浪费。
【岑姐,以后早餐少做一些,我胃口很小】
岑姐早看出了她的顾虑,点点头。夫人跟先生一样,一点也没有架子。先生虽然疏离一些,但是对事不挑,也没有主人家的颐指气使。岑姐从二十岁就开始做这一行,在这里干了四年,是她这辈子遇到最好最轻松的工作。
【夫人,我带您熟悉一下尘吾院吧】
司染又点点头。
第4章 尔尔新婚4二十岁就掌管斯家
“夫人,我们从东开始这样绕一圈,这样也便于您更好地感知方向感,您看怎么样?”
司染局促地点点头。
其实从哪开始都一样,她根本分不清哪里是东,也记不住。
记得刚在美院报到的时候,她不敢社交,去宿管领了床铺用品之后就找不到宿舍。之后在美院呆了整整一学期,还是没办法把校园的建筑场景在脑中完全复原,地理感一直弱弱的。
还好有萍萍,四年来一直带着她,上课即使不在一个教室,萍萍也会先把司染送去,再去自己的教室。否则的话,司染心里叹了口气,恐怕她根本无法完成油画专业的修习。
连辅导员和系主任都反复找她谈过几次话。
“搞艺术虽然可以稍微孤傲疏冷一些,可艺术说到底是人才能欣赏理解的艺术。你总不能把自己关起来,完全不见人,或者只见熟悉的人,让你的画自己去找欣赏它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