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许嘉遇可能都那样觉得。
不过这事儿明初不会摆在明面上说,就连许嘉遇面前她都没提过。
陈抒宜也没想太多,只是被戳中笑点,她确实从小就觉得明伯父吓人,不苟言笑的,严格又严厉,平等地给所有人脸色,于是由衷感慨一句:“听起来当你老公好可怜。”
赵懿宁反驳:“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看他挺自得其乐的。”
“了不起,跟梁繁亲嘴亲多了,智商都有所提高,看看这典故,张口就来。”陈抒宜竖起大拇指,欠欠地说,“近墨者黑啊。”
赵懿宁咬牙切齿地给了她一拳,耳朵都气红了,又去调侃明初:“许嘉遇就差黏明初身上了,也没见他近墨者黑,长进多少。”
陈抒宜思索片刻,忍不住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吃准明初就吃他这一套,心机男人。”
那这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那么多人觉得他狠辣薄情不好惹。
俩人对视一眼,思索道:“嗯……怎么不算天造地设呢。”
明初也笑:“去你们的。你俩这么闲,不用上班?”
赵懿宁说:“谁跟你似的,万恶资本家连自己都压榨,快过年了好吗?我正在享受我愉快的假期。”
陈抒宜停顿很久,苦笑了一下,突然清了下嗓子:“我……那个……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