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的时候,明初正枕着他胳膊,闭着眼,像是一直这样睡着。
他低头亲吻她的眼睛,明初睁开眼,问他:“好点了吗?”
“没事。”他说,“我知道怎么回事,你别插手了,明家那边正削尖脑袋逮你的错处,别让人钻了空子。”
明初笑了笑:“抱大腿你都抱不明白。”
许嘉遇也笑:“电视剧里不都那么演的,我视金钱如粪土,然后你就会觉得我清纯不做作,我才能从身到心套牢你。”
“套牢我,然后呢?”明初其实不大理解他的脑回路。
在她的价值观里,很少会这样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某个人某件事,如果有,那必然是有更大的图谋或利益交换。
都结婚了,她原本觉得他会满足,但似乎并没有,他想要从她身上得到的究竟是什么,有时候她也不是很确定了。
“套牢你……”许嘉遇说,“然后一辈子在一起。”
“你害怕分开。”
平淡的语气,像询问,又像是肯定。
许嘉遇看着她,沉默片刻,坦诚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