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突然就理解他怎么把老明整崩溃的。
他有种唯唯诺诺的强势,看准一个东西就抓着不撒手,刀劈斧砍也不喊疼,就那么可怜兮兮地说:我想要。
这么琢磨着,明初突然就乐了。
她一笑,许嘉遇便也忍不住笑,搞得两个人像在眉来眼去。
明初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许嘉遇还是笑,眼神里的爱意浓烈得化不开。
明鸿非突然侧头讽刺一句:“有那么好看吗?”
“有。”许嘉遇点头。
明鸿非被他的真诚噎了一下,再次看了明初一眼,眼神分明写着:怕不是找了个傻子。
许嘉遇看明鸿非却越看越亲近,仿佛那就是自己亲爹,连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劲儿都能看出来慈爱。
明鸿非刚听他和明初讨论新部门的事,随口问了他几句回国后的打算。
许嘉遇毫不保留,依旧一口一个爸,喊得明鸿非怒火中烧,挤兑他好几句,他也不恼,宠辱不惊地地散发“孝心”。
“其实我小时候就想过,如果您真是我父亲就好了。”明鸿非送他去过一次学校,处理他转学的事,很快就离开了,那会儿学校的老师看他沉默低沉,以为他伤心爸爸走得匆忙,安慰他,“爸爸工作忙,但他对你很好啊,怕你不适应,刚刚还特意叮嘱老师留心多照顾你呢。”
那会儿明鸿非跟明初父女俩就已经隐隐有了王不见王的敌对架势,互相挤兑加拆台,能和谐相处全靠血脉压制。
可许嘉遇依旧很羡慕,觉得明鸿非对明初的教导其实很细心,甚至明初很多个性和脾气都是他养出来的。
明鸿非早不记得了,但听他这么说,不免想起许敬宗。
以前不认同他,觉得把别人的孩子当自己孩子,真是够扯的。
现在似乎有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