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遇无辜地看着他:“什么台阶?”
明鸿非其实压根儿没想把他怎么样,明初他一手带大的,她有多大的能耐他比谁都清楚,她心眼上每个窟窿眼他都一清二楚,看上的东西九曲十八绕也要攥
手里。
感情这回事,得不到才是最好的,真得到了,也就那么回事。
所以干嘛要拆,他又不是闲的没事干。
所以他昨天就跟他说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别来烦我。”
这么大一台阶,他以为许嘉遇会感恩戴德顺着走下去,谁知道他压根儿不搭茬,低眉顺眼地说要留宿几天,好好孝敬他。
一口一个爸,唐僧念经似的,念得明鸿非脑仁疼,特别想找人给他揍一顿。
把明初上上下下骂了八百遍,找了个什么玩意儿。
明初进去就看见这一幕,顿时一乐。
这傻子折磨她是一把好手,她还觉得是因为自己太惯着他才让他无法无天,谁承想他折磨起老明也得心应手。
明鸿非实在好奇他到底想干什么,没忍住主动问了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了?怎么?非要我拍着巴掌说你俩真是天造地设才满意?”
“爸……”许嘉遇喊得越来越熟练。
但这仿佛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明鸿非一把揪住许嘉遇的衣领,近乎咬牙切齿说了句:“你真以为我不敢揍你?”
明初乐出声,终于吸引俩人回了头。
许嘉遇眼神一亮,明鸿非则是满眼戾气,终于找到机会吐槽:“赶紧领走,找了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