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知瑾家里家风严谨,顾虑重重,所以明鸿非能拿捏她,她有自己要捍卫的东西,宁愿死也不会豁出去,最多也就伤害自己。
明鸿非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太了解她。
了解她的软弱,也了解她的执拗,他有一万种办法留住她,但或许也有那么一刻,更想要她幸福。
明初厌恶煽情,点到为止地闭了口,然后话锋一转:“你就当家学渊源吧!你这上梁都不正,我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存心要跟许嘉遇过不去,我也拿你没办法,但……爸,我真喜欢他。”
明初第一次示弱。
明鸿非“啪”一声挂了电话。
许嘉遇拘谨地坐在书房,明鸿非的书房修得跟办公室差不多,明董事长这些年独守空房,全靠工作麻痹自己,在这儿待的时候都比在卧室久。
“爸,楼下叫吃饭。”许嘉遇看他挂了电话推开露台的门,抬眸说了句。
明鸿非应付完那个,看见这个更想翻白眼,语气不是很友善地说:“谁是你爸?脸皮倒是厚。”
“我叫了许敬宗八年爸,才知道我俩根本没关系。您养我时间更久,叫一声爸,不管是从哪个层面来讲,都应当应分。不管您认不认我,我都认您这个爸。”
明鸿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