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他当继承人精心培养的独生女。
因为前者的去世,能触这条底线的人已经不多了,而对后者的看重多半也是因为前者,所以对他来说,明初这个雷区更是不能碰。
虽然他前几年就说过根本不关心她跟扁的还是圆的结婚,但那前提是他笃定她和他一样凉薄,根本不会把谁放眼里。
但这么多年,明初反复在一个人身上折腾,就连她自己都不敢打包票,明鸿非能真的接受许嘉遇。
那天在她办公室见到许嘉遇,他就挤兑他两句已经称得上格外宽容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是在试着接受他。
而即便这样,明初都觉得他可能把他关书房里揍他。
管家依旧笑着:“门开着呢,谁都能看见,我刚还进去送水果,俩人聊得好好的,先生还笑了的。”
明初怀疑管家是不是精神也失常了。
她借口有事,出去打了个电话,拨给明鸿非,问他在干嘛。
“追忆一下往昔。”
说话有点装了老明,但明初也没急躁,不急不缓说了句:“年纪大了就这样。”
“操心多老的快,生你不如生块儿叉烧。”
明初哼一句:“我妈生的我,你就贡献那几秒时间,好意思提。”
这话有点糙了,明鸿非冷笑了声,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想把这过错归咎到许嘉遇身上,但看他那温顺的样子,顿时又闭了眼睛,心想明初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滚蛋。跟你说话费劲。”明鸿非显然又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