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越说他抖,他反而笑了下:“我有时候觉得,痛苦会让我感觉真实。我希望她是真的,我害怕她只活在我的梦里。你长时间梦到过一个人吗?如果你有,你大概会知道那是什么感受。”
反反复复的梦境,不断加深的记忆,疯了似地想要触摸拥抱的渴望以及醒来时的空虚和孤独、迷茫,几乎要摧毁意志。
他又开始想她。
有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他的人生好像只剩下两件事,明初的事,还有其他事。
闲下来就会想她,在网络上反复搜索她的信息。
明家一贯保持着低调原则,媒体上很少露面,关于她的消息也不多,但她还是反反复复搜,像是形成了一种肌肉记忆。
每得到一个碎片的,都会视若珍宝地存起来,一遍一遍反复观摩。
“哎,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明初靠在门口问他。
许嘉遇眼神没有焦距,听到她的声音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大概总是这样幻听,就习惯了,自然地回答:“想你。”
“想什么?分开连十二个小时都没有吧。”明初一言难尽,觉得他是真的有点魔怔。
“你看这落地窗,景色很美,我经常站在这里思考,想很多事,但想得最多的是你……你不觉得吗?这里很适合做爱。”
明初:“……”
她走过去,一脚给他踹醒了。
还挺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