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能想象这是许嘉遇能干出来的事。
她对许嘉遇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偶尔显出一点偏执和阴郁的沉默酷哥,话很少,有点轴,很纯情,但大体是个好学生。
其实没想过俩人能处这么久,明初这人很难琢磨,你觉得她随和,她立马就能露出她冷酷无情的一面,你觉得她狠辣,她又会显出点温情,在她身边很容易感觉到一种吊桥效应产生的致
命吸引力。
天生的野心家,目的导向者,可以柔和可以狠戾,但绝不会做动摇自己根基的事。
许嘉遇这人太较真,太较真就容易受伤,也容易刺伤别人。
明初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一次两次觉得好玩可以哄着,时间久了就会厌烦。
所以赵懿宁知道这俩人谈了好几年,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明初瞥她一眼,露出几分无语:“我又不是变态。”
“啧,又不是让你真栓,你也没有幽默细胞,你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了。”说着,她抬起手晃了晃,无名指上二十二克拉的大钻戒明晃晃闪人眼。
“啧,别把手指压断了。什么时候私定的终身?”明初挑眉,随口调侃一句,以为她自己买的带着玩的。
结果赵懿宁笑了下:“没多久,别说我不是朋友,这事儿太快了我也没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来告诉你的吗。”
明初结结实实惊讶了一瞬,一时竟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交过男朋友。
真不太记得了。
没见过她身边有什么异性,除了整天辱骂梁繁,好像也没听她提过什么异性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