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几代都是搞文艺的,都说读书人讲究多,乱七八糟的规矩也多,爷爷不在了,但陈家的长辈都在,因为祖孙两个可怜,没少被家中接济和帮助,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一座大山压在自己头上。
明初好奇:“就那么喜欢?”
陈抒宜笑了笑:“不知道,有时候也想,换个人,一切都解决了。不就是睡过一次,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有什么。但就是没办法,眼里看不见其他人了,我有什么办法。”
眼里看不见其他人了……
明初突然拧眉,像是问她,又像是问自己:“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知道原因就不会痛苦了。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不可抗力吧。其实他没什么好的,我努力找他的缺点,也还是放不下他,努力去计算他的优点,说服自己也并不是不可救药,但其实真的没有既有同样的优点又没有那些缺点的人吗?不合适就换,很简单的道理,我却怎么都做不到。想来想去,大概有些事是命吧。”
明初莫名就想起许嘉遇,或许的确就是命吧。
她不是个纠结的人,放不下那就拿起来,不管烫手还是扎手,她想拿就不计后果。
但也架不住这傻子见天发点邪疯。
许嘉遇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汪!”
仿佛在说:是的我就是那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