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没有财阀,思想端正点。”许嘉遇瞥他。
李寅乐不可支,“你看你,一点幽默细胞和娱乐精神都没有,嫂子跟你都得有代沟吧。话说我来的时候就听管家说人已经走了。”
他“啧”了声,“哥你到底行不行,你比嫂子起得还晚。”
许嘉遇:“……”
她昨晚累得睡着了,他却怎么都睡不着,想把她摇醒和她说说话,可又不忍心,抱着她,像个变态一样反复亲吻她,她觉得不舒服,睡梦中拧起眉,一边推她,一边翻身背对他。
他不甘心,依旧抱上去,她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他感到无比安心,又觉得无比难过。
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好像没有一点办法。
“明初……”他叫她的名字,像以前被她哄着那样反复呢喃着,“宝贝。”
不明白当初为什么怎么都叫不出口,而现在无论怎么叫,她都没多大反应了。
她半梦半醒的时候“嗯”了声,他的心跳便难以自控地剧烈跳动着。
他抱紧她,无奈又压抑地恳求她:“别走了,好不好?”